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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分享

见证我的信主之路

秦梅

2015年11月21日,在教会的感恩节洗礼上, 我和丈夫受洗归入耶稣基督名下,成为主的门徒。当我接过牧师送给我的圣经, 看到扉页上: “若有人在基督里,他就是新造的人,旧事已过,都变成新的了。” 泪水难抑,往事如烟,原来一切俯视和仰望,迷失和找寻,都为今天回到主的怀抱,都是主的恩典。

从今年5月31日我先生带我第一次来到教会到今天受洗,虽然时间不长,心里也经历了艰难的历程。

十几年前,母亲病重期间信主,每天祷告忏悔,唱赞美诗,是主耶稣陪伴母亲走完了人生的最后一程。那时,我很想进一步了解主耶稣和基督教,在上海徐汇的教堂里买了圣经和赞美诗,但由于整日忙于学习和工作,和主擦身而过。蹉跎十几年,今天真正回到主的怀抱。

今年春天,在我离开美国在国内的那段时间里,先生走进了教会,开始了他寻求多年的信仰之路。我在北京感受到他很多的变化,最大的变化就是我们可以平静地交谈,我没有听到任何对我的抱怨,很多想法那么令人鼓舞,听的最多的是教会里的故事。我觉得能让他在不长的时间里有如此改变,教会里一定有很独特的东西。因为他历来比较固执,清高,不喜欢听别人的意见。

灵魂的故乡

秦梅

风在叶的尖上行走,
雨在花朵上问候。
看不见时间的白发,
听不见历史的喘息。

这一刻有我,
那一刻有你,
再一刻有他,
我们是谁?
为什么来这里?
归途又在哪里?

亘古的问题纠缠,
穷尽心智也找不到满意答案。
滚滚红尘依旧,
万千岁月无新,
百年人生飞逝,
爱恨情怨,劳苦愁烦,
谁人无悔谁人无憾!

感叹美人鱼的爱恋,
演绎着渔夫老婆的幸运和贪婪。
改变着破坏着,
拥有着又丧失着,
满足与失望同床,
欢乐与痛苦对饮,
寻自由,反被捆绑,
求平安,焦虑与你相伴,
盼喜乐,忧郁常常拜访。

你在哪里?
那荒漠的甘泉,
那空谷的幽兰。
你在哪里?
不虚伪的真实,
不交换的爱恋。
你在哪里?
我的神我的主,
我的灵魂我的归属?

你,就在那里,
永远、依然在那里,
时间在你那里,
我们都来自那里。

那一天,
你把我拣选,
没有嫌我渺小愚钝,
也没怪我迷失不堪,
引领我回到家园。

一百五十载 薪火六代燃

杨渝生

一次对话 一段佳话

一百年前,大清直隶省会保定,穿城而过的大清河上,那美似玉带的南关大桥旁的趾舫头码头附近,一栋三座二层的青砖小洋楼坐落在那里,小洋楼大门前挂着一副醒目的对联:“无始无终堪称形声真主宰;宣仁宣义聿昭拯济大权衡”。这就是当年的华北基督教公理会。
1913年的一天,教会里,26岁的美国传教士胡本德牧师面前,站着一位13岁的中国男孩。
胡牧师:“你想读书吗?”
男孩:“想,可是读不起。”
胡牧师:那你每天下午来我家帮我做些事,我付给你钱,你就有钱读书了。
男孩答:“好!”
从那时起,这个孩子就是以这种方式读完中学、大学;毕业时,他放弃了因在燕京大学获菲多菲金钥匙奖被保送免费去美国留学的机会,而选择返回保定,为教会创办了日后在当地名闻遐迩的同仁中学。
这位男孩就是我祖父。
祖父的母亲是一位敬虔的基督徒,面对感到对帮佣的事还有些不好意思的儿子,她对儿子说:这不丢人;耶稣还为门徒洗脚呢。

一生的追寻

杜蓉生

从出生到现在,认识我的人觉得是一个奇迹。

出生 先天不利

由于我母亲怀孕期间妊娠反应强烈,吃不下东西;所以在娘胎里的我就发育得极其不良;出生时脑袋还没一个拳头大;医生看了都直摇头;觉得这个小孩儿恐怕很难养。
果不其然,刚满五个月的时候,我就得了一种怪病,连水都吞不进;虽然我饿得直哭;但好不容易刚喂了点水,又全都吐了出来。妈妈看着我直哭。我爸爸在医院工作;但是咨询了很多医生专家,都说由于我身体条件太差,不能做手术;于是只好一边打吊针,一边慢慢靠中药调养;花了很长时间费了很大力气;我才死里逃生活了过来。以致于十几岁以后,我父亲以前医院的一位同事突然看到我,十分惊奇地说:啊,你还活着?!
是的,我还活着;不但活着,并且还慢慢长大了。不过,在成长的过程中,由于对不少食物过敏,能吃的本来就很少;再加上吞咽困难;我几乎一直处在饥饿的折磨之中。所以,我总在想,如果不是冥冥中有神保佑我,我是一定活不下来,更长不大的。

摆脱罪疚,走向永生

陈升媛

我因父母早亡,唯一的姐姐又突然逝去,使我眼前一片茫然,不知道活着有什么意义。特别是退休以后,更觉空虚,觉得人生悲苦,盼望自己不要长寿。这时有人劝我信佛,我就信了,希望能找到精神支柱。佛教的教义是深信因果,自我修行,修行成功可以往生极乐世界,否则就是六道轮回。在佛教里,罪是很可怕的,有罪就会有报应。一定要念经、念佛以消除罪孽。所以我就拼命念经念佛,家里的事也很少管,因此老伴也有意见。但是念了近十年,我觉得毫无效果,打坐也不能入静,脑子里总有乱七八糟的事冒出来,于是感到很失望。罪和死总是困扰着我,我不知道出路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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